第411章 仇恨汤小圆(4/4)
更何况蜀道艰险,涪水迢迢,和畿辅、河东那些近京繁县天差地别。近畿县令年年入京述职,尚有机会站在丹墀,参与朝议;他这一去,困在巴山涪水之间,群山阻隔,若无特旨,再难轻易回长安。
可神女却依旧留在长安朝堂,得君王信重,谋划研究院、革新器物,声望一日盛过一日。
他隔着万重蜀道,纵有经世之才,上表一趟都辗转费时,难再搅动朝局。
这般对比,像一记记耳光,反复扇在他脸上。
黄书全坐在烛火暗影里,眼底阴戾沉沉。
他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道理站不住,不肯承认是自己辩不过家人。
便远远揪住这个改变世道的源头,把所有失意、难堪、愤懑,一股脑算在汤小圆头上。
这恨意荒唐又执拗,是埋在儒衫之下、慢慢发酵的毒。
从此深埋心底,永世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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