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再凶也不会这样(1/2)
“人可有事?”谢从序微蹙了眉头。“无有性命之忧,其中包括梁潇和她的孩子,好在两人只有一点轻伤,可孩子惊吓发了高热,这来京中的脚程,也不得不因此耽搁了。”
谢从序眉头蹙得更紧了。
毕竟祸不及子女。
他是太子,他是太子,他是太子——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让自己静下来。
直到隔日。
“裘少卿说好几日没出门了,殿下陪他出去逛……奴婢看见裘少卿他、他——”辞微觉得脖子有些凉凉的,不敢往下说了。
“说。”谢从序声音也像从那冰窖里传出来的。
“他牵着公主殿下的手。”
谢从序脸色一沉,提了佩剑就要出宫去。
酩山连忙上前拦着。
“后日!
后日梁潇就能到京中来——”
他握紧了剑柄,平复了好一会儿心绪,才将剑扔进了酩山怀里。
他沉着声问着:“姜无恙人呢?”
“奴婢方才来的时候,小殿下在沐浴。”
辞微话音刚落,谢从序便大步出了崇文殿,冷着一张脸往长宁殿而去。
内室氤氲着温热的水汽,淡雅的熏香混着皂角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姜无恙人刚出了池子穿上寝衣,手还放在腰带上还未系得紧,就被一只手重重拽住了手腕,扣在了红柱边的隔断上。
她还未看清来人,熟悉的气息便迎面压了下来,堵住了她要惊呼出声的嘴。
她怔怔地睁大了眼,想往后退,可后背是坚硬的隔断叫她退无可退。
男人压在她身上的力气很大,手指扣着她的下颌,逼迫着她只能仰起头去接着。
他气息又沉又重,不讲道理地撬开她的唇齿,强行占着她的气息。
她抬起的手刚要去推他结实的手臂,就被他反手扣住了手腕。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腕骨摩挲着,最后穿入她的指缝,偏要与她十指紧扣,一并扣到了她的后腰上。
姜无恙傻了眼。
她不知道谢从序是突然发的什么疯。
她能感受到他不知为何生出的愤怒。
谢从序心里的不甘和那每每只会因她的若即若离而产生的那一点不能言明的委屈,一时翻涌成了惊涛骇浪,几欲冲垮他的理智。
他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去对她做上一些更过分的事,好让她重新认识他,也能与他有一些,她与旁人才想有的连接。
姜无恙被她吻得唇瓣生疼,他又急又重,像是恨不得将她吃了。
她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得他不开心,他要这么重地欺负她。
她口中的气息被掠夺得一干二净,心里的委屈因他蛮不讲理的举动,瞬间泛滥成灾。
许是察觉她的气息乱极了,他这才贴着她的唇瓣撤开了一丝缝隙来,给她一点随时会再次被夺走的自由。
姜无恙眼眶泛着红:“我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他轻轻勾了唇,低哑着声音反问着,低头来,便含住了她那被他折腾得鲜红欲滴的下唇,再次重重地压了下来。
几次三番,任是再好的性子也要被逼疯了。
他们力量上本就悬殊,姜无恙这几日习武本就胳膊腿都酸软极了,更是无力同他对抗。
她被他搂着腰抱了起来,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去,他掌心毫不留情地打在她的臀上。
姜无恙吓得眼泪汪汪,又委屈又不解,红着脸,颤了两下唇就要指责他:“谢从序!”
他眼里透着一抹哀伤,语气带着轻嘲:“行。
叫他阿愈,叫孤谢从序?”
“是孤平日太惯着你了,以至于绥绥不知道,孤也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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