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将哪只手赔给她(1/2)
谢从序目光始终落在姜无恙身上,脸色却是沉着的。在白洛书看来,太子定是对此事不满极了,毕竟她的父亲如今圣眷正隆,虽说赐婚的圣旨还没下,可朝中谁人不知她白洛书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选?
太子昨日将可在东宫随意出入的腰牌给了她,这样的东西便是此前的裴蕴竹都不曾拿到过的。
如今姜无恙竟敢为着这点小事不懂事地同她要说法,全然不顾及太子的脸面。
姜无恙也以为,谢从序看着这么不开心,一定是因为她质问白洛书,才令他不悦。
谢从序盯着她像是在警告,却又一言不发。
令姜无恙有些后背发凉,可此事她不觉得自己有错,于是便理直气壮地回望回去:“绥绥今日是打扰皇兄和白姐姐的好事了。
但此事是茯苓受了委屈,就该给茯苓一个说法。”
“绥绥就这么在意?”他轻笑了一声,唇角浅浅勾起的弧度转瞬即逝,说的话意有所指。
姜无恙以为他说的是茯苓的事:“是,就是很在意。”
她见他深邃的眼底倾诉意味不明,突然意识到他这句话问的可能是什么。
她张了张嘴刚想反驳,辞微正好将人带到。
茯苓见一群人都在,吓得就要下跪,被姜无恙拦住了。
姜无恙伸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谢从序也不打算在这儿同她质问为何要说那番要将他和白洛书凑一对的话,只能先将此事暂搁,日后再一点点地同她清算。
他将目光落在了白洛书身侧那跪地的侍女身上,神色淡漠:“绥绥既然在意,那想让孤怎么罚她?”
姜无恙也没罚过人,也不知该怎么衡量轻重,于是瞄向了身后的茯苓,悄声问道:“此事你受了委屈,你想怎么罚她?”
问茯苓还不如不问,她那性子比姜无恙还要软,更想不到能如何。
谢从序瞧见二人的小动作,心底无奈,只能接着话替姜无恙道:“依孤看,礼尚往来,才叫公平。”
他神色肃然,冷眼扫着地上跪着的人:“孤东宫里的人,即便是下人,也从来不由外人说的算。
你用哪只手打的她,那便将哪只手赔给她。”
他话音落得不重,可这般平静更显骇人。
是这么个礼尚往来吗?
姜无恙吓得瞪大了眼。
茯苓也是,她想开口劝的,可这太子殿下定的事,她无论如何都不该开这个口去要求太子怎么做……
白洛书更是听得脸色有些惨白,她不知道就这么点事至于砍掉一只手吗……
她连忙颤着声音开口求着:“太子殿下息怒,此事……此事倒也没有这么严重吧?”
说着就要上前去扯他的衣袖,可还未碰上,便见谢从序扫了一眼她伸出的手,她便畏惧地将手收了回去。
“酩山。”他冷着声朝着身后的酩山开口。
酩山一点头,握着剑柄就要上前一步。
谢从序按着姜无恙的脑袋转了个圈,将她背对了过去。
“你你你你……”姜无恙知道他是来真的,吓得话都说不利索,“皇兄,别啊,让她向茯苓道歉承诺日后不犯了,罚一下就好了——”
她立刻又转了回来,连忙去攥着他衣袖,神色紧张。
谢从序神情上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此事往小了说,是白家侍女没有规矩。
往大了说,便是白家如今心气高到能藐视君威,连带着府中侍女都可肆意在他东宫以下犯上。
姜无恙并非不知道谢从序什么脾气,他待宫里人好性子,是因为许多事无伤大雅,他便不会将半分精力耗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上。
可真的触怒了他,在大是大非前,他断不会手下留情。
地上的侍女早已抖成了筛子,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丝毫没了半分方才那副嚣张的样子:“请……请太子殿下恕罪,奴婢错了,奴婢真的错了。”
她连声求饶着,声音都发着抖。
姜无恙见他放出来的话没有收回的意思,赶忙上前拦住了要抽剑的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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