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谢从序纯纯混蛋(1/2)
姜无恙后知后觉大事不妙,连忙凑到菱花镜前去查看自己的脖颈和耳朵。好在上头并没有什么痕迹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至于唇上的这点痕迹,等会点个口脂,应当就没事了。
可梳妆完,仍能瞧见一点细微的差别,她本想戴个遮面的,如此反倒欲盖弥彰。
于是她拿着团扇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仍带着几分倦意的杏眸,这才踩着石阶往外走,准备出宫去。
昨夜里又下了一场小雨,清晨的风带着雨过后的泥土清香还夹杂着满院的花香,缕缕萦绕而来。
此时日光刚照破云层,穿过雕镂的花窗,从廊外斜斜地投落进回廊里,带着斑驳的树影,一同洒在少女那一身橙红的衣裙上。
姜无恙带着辞微才绕过回廊,迎面便撞上一个高大的身影。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团扇往上扬了些许,只溜着半双眼睛,像是生怕被人看见什么似的。
谢从序刚下朝回来,一身玄色滚金蟒袍还没换下,眉宇间带着一夜未歇的倦意,眼尾却微微弯着,目光落在她那遮遮掩掩的动作上,似笑非笑地开口:“做什么去?
脸上还遮得这样严实。”
“去官学。”她答得飞快,听到熟悉的声音,目光却飘忽着不肯落在他身上。
谢从序往前迈了一步,她也就跟着往后退了一步。
他抬手,指尖轻轻压住她扇沿,往下一拨。
姜无恙来不及躲,小鹿般的眸子略带惊惧,可紧接着她整张脸便暴露在了他探究的目光底下。
谢从序目光落定,微微一顿。
姜无恙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忙把扇子又举回去挡住,细小的声音都急了几分:“看什么看,还不是你——”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噎住了,唇缝都抿成了一条线,她细微地哼了一声,懊恼地抬头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谢从序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人轻轻拉了回来,低头看着她。
辞微与酩山识趣地先行礼离开,去外头候着。
回廊里便只剩他们二人。
姜无恙不解地看着他:“皇兄今日很闲吗?”
他不理会她的不悦,声音压低了几分:“官学倒也不用日日都去,若是今日不便,那就不去。”
姜无恙一想到自己嘴巴上的伤就是他咬的,语气里就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没什么不便的。”
“哦?
旁人问起呢?”他看着她那张侧过去不肯看他的小脸,便再次抬手去将她扇子揭了开,指尖去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瞧着。
他今日醒来时便瞧见了,给她上了一点药但显然是无济于事。
他是自责的,毕竟是他失了分寸将人咬伤的,可看着眼前熟睡的人儿唇瓣饱满红润,呼吸清浅,碰上时宛若那香软的米糕,没忍住趁着人睡着,又在她唇上轻轻尝了一口。
姜无恙被他抬起了脑袋,怔怔答着:“我、我自己撞的。”
“那就不是皇兄的错了?”他俯身凑得极近,深邃的眸底晕开了一抹笑意,指腹落在她下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
“你——”姜无恙不想一大清早地又同他吵架,想想罢了,于是收了气焰,将他的手拿了开,嘀嘀咕咕地放着狠话,“回头我就告诉母后,你整日欺负我,又凶又坏。”
谢从序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白瓷盒,递到她面前:“用这个,太医调的,看不出来的,很快便能好了。”
姜无恙愣了一下,还是接过那只白瓷盒,揭开盖子瞧了瞧,膏体乳白,带着一点若隐若现的花香。
她抬眼看他:“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方才下朝,顺路去了一趟太医院。”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姜无恙一顿,反应过来了,耳根子瞬间红透:“你今早就知道!”
他一早就看到了,竟然还在这装傻。
谢从序不否认,站着朝她浅浅地勾了唇。
姜无恙气急,抿着唇,手握成了拳头举起来,本来想狠狠砸向他的左肩头,可想到他手臂上还有伤,于是停了须臾,转而毫不客气地砸在他的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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