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最不喜欢是分别(1/2)
姜无恙去把小猫从墙角里抱了出来,用衣裙裹着,抬着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问着他能不能养,谢从序哪里能有拒绝的余地,帮着她把小猫儿带回了东宫里。为此还给它请了太医看,可太医说他医不好这猫儿,便又请了给军中的马儿治病的马医来瞧,这才为小猫儿捡回了一条命。
可好景不长,小猫儿身子弱,养了不到一年,也不知是吃坏了东西还是生了什么病,便怎么也治不好。
通人性的猫儿死前是会拖着病体去躲起来的。
谢从序陪着姜无恙在宫里找了好久,最后在某个荒废寝宫的池塘边找到的只剩最后一口气的小猫儿。
看见他们来,叫声弱极了,落在心里却无比的强烈揪心。
小猫儿回天乏术,姜无恙抱着被用布匹裹起来的小猫儿躯体哭了好久。
谢从序带着她去城外给小猫落了葬。
姜无恙为此难过了许久,怎么都哄不好,哪怕要给她寻来别的猫她也不要,整日坐在长宁殿抹眼泪。
她说她再也不养了,如果养到最后小猫都是要离开的,那她就不要了。
她对所能拥有的一切都格外珍惜,于是最不喜欢的也就是分别。
打从那以后,谢从序即便知道她喜欢小兔喜欢小猫,也不敢送她。
可她如今若是还想养,他也会和她一起养。
她想要什么他不能给?
如何需要跑去同裘连愈一起?
不过此时也不是该就此事较真的时候。
看着远处集结的玄甲卫,谢从序不再就此事多言,他接过侍从递来的缰绳,翻身便上了马。
他端坐在马上,身姿笔挺,腰线自窄窄的玉带处收束,肩背宽阔平展,将墨青色蟒袍撑得一丝不苟。
他神色凌厉肃穆,朝那方玄甲卫指挥使洛钦轻轻点了头,一夹马腹,便带着一行人披着夜色出了城。
昨夜将户部尚书府上查抄时,有意传得满城风雨,谢从序虽派人紧盯着尤朗府上,却是有意放他今夜出了城。
此时城门外三里处,魏珩渊正蹲在路边的石头上百无聊赖地等着。
庄梨抱剑靠在一旁的树干上,目光警惕地扫着四周。
她身形比寻常女子高挑许多,一身利落的劲装,腰间挂着一柄弯刀,眉宇间带着一股久居山野的凌厉。
见到了谢从序的马队,魏珩渊连忙跳下石头,拍了拍手上的泥灰,迎上来行了个礼:“殿下,尤朗在后头马车里,嘴硬得很,什么也不肯说。”
谢从序并未下马,只勒住缰绳停下,目光扫过那辆被重兵围住的马车,淡淡道:“不必急着问。
到了常平镇,让他亲眼看看他那座私宅里的东西,再撬他的嘴。”
魏珩渊咧嘴一笑:“殿下英明。”
庄梨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朝谢从序颔首致意。
她与魏珩渊定了亲后,便一直留在云京,此次谢从序出城,命魏珩渊同去,她便也跟了来。
尤朗的私宅隐在一片茂林之中,院墙高耸,大门紧闭,檐角挑着两只铁皮灯笼,此刻还亮着昏黄的火光。
宅子看起来不大,但院墙的厚度和布局显然另有玄机。
谢从序勒马停在半山,眯着眼看了一会儿,低声朝洛钦道:“先派人探一探后山,看是否有暗道。”
约莫两刻钟后,一名玄甲卫策马回来,回禀道:“殿下,后山确实有一条密道,出口有清晰的车辙印,应当是昨夜就有人走过。”
谢从序眼底掠过一抹冷意。
“派五人,随着密道的车辙印追去,”他翻身下马,从马侧抽出长剑,沉声道,“其余人随孤从正门进去。”
尤朗亲眼瞧着自己的私宅被翻了个底朝天,欲哭无泪地看着那一箱箱流水一样的金银被从撬开的地道里往外搬。
五更将过,昼夜将分未分。
门扉大敞着,冷风自外头灌入,吹得屋内的烛火摇摇晃晃,时不时还熄了几盏。
谢从序坐于上首,掌心撑在剑柄上,火光将他的轮廓映照得更为凌厉,他眸色沉不见底,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那一箱箱被放下的金银,随后才冷冷地落在跪地的尤朗身上。
尤朗跪伏在地,浑身惊颤。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按 Enter 返回目录,按 ← 上一章,按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