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襁褓神胎,婴儿期就暴露风水天赋人(1/4)
玄昭国,京畿腹地,皇城根下最尊贵的所在,既非金碧辉煌的皇宫,亦非权倾朝野的侯门,而是隐于青山灵脉之间的国师府。千亩封地,被层层叠叠的千年古松与百年灵竹密密环绕,松涛阵阵间裹挟着沁人心脾的灵气,竹影婆娑处暗藏着鬼神莫测的玄机。
府内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皆依顶级风水格局排布,三大镇府大阵日夜运转,不曾有半分懈怠。
聚灵阵以龙脉为引,如青色游龙盘绕府中,将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尽数收拢,灵气浓郁得化作乳白色的雾霭,在庭院中缓缓流淌,吸一口,便觉四肢百骸的经脉都被灵气滋养,寻常修士在此静坐一日,抵得过外界苦修三月;护运阵以星辰为纹,似璀璨星河垂落人间,金光与银辉交织,将整个国师府护得密不透风,邪祟不侵,灾厄难近,就连天地间的戾气,靠近府墙便会自动消散。
这般让全天下修士挤破头都想踏入的风水圣地,是玄昭国气运维系的根本,是无数人仰望的修行仙境,可在当朝国师谢清玄眼中,这一切不过是他精心为心尖上的小宝贝,打造的一间顶级豪华育儿房。
谢时漾窝在谢清玄怀里,被裹得严严实实,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内心默默吐槽:【搞这么大阵仗,灵气浓得快呛到我了,还豪华育儿房,我看就是个超大号婴儿窝,能吃能睡就行,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干嘛~】
这日,天光正好,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灵竹的缝隙,洒下斑驳碎金。
谢清玄一身素白道袍,衣袂翩跹,不染半分尘埃,他身姿挺拔如苍松,面容清俊绝世,眉眼间自带三分清冷疏离,那是常年手握国运、俯瞰众生养成的孤傲气场,可此刻,这张清冷无波的脸上,却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温柔,连周身的凛冽气息,都化作了绕指柔。
他双臂环抱着襁褓中的婴孩,脚步轻缓得像是踩在云端,生怕惊扰了怀中的小团子,一路穿过雕龙刻凤的白玉栏杆,绕过种满奇花异草的灵圃,径直朝着自己居住的寝殿走去。
这寝殿乃是国师府最核心、最私密的所在,除了谢清玄本人,唯有最得力的掌事嬷嬷能偶尔入内打扫,平日里连府中核心弟子都不得靠近半步。
谢时漾被抱得稳稳当当,晃悠得差点睡着,听着周围骤然安静的气息,内心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不就是抱了个奶娃娃,搞得跟发现天外来客似的,我只想安静睡个觉,不想当动物园观赏品啊!】
国师府上下,洒扫的侍女手持灵绢,动作轻柔;值守的弟子腰佩长剑,身姿挺拔;掌事的嬷嬷鬓角微霜,沉稳持重。
可当众人看到谢清玄怀中的婴孩时,全都惊得齐齐驻足,手中的动作瞬间停滞,一个个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眼底满是藏不住的讶异、震惊与浓烈好奇,目光齐刷刷落在那小小的襁褓上,挪都挪不开。
要知道,国师谢清玄不过而立之年,便已登顶修行大道,手握玄昭举国气运,一言可定国运,一语可断祸福。
他性情素来清冷自持,一心向道,心无旁骛,国师府建立十余载,向来清净肃穆,从未有过半分婴孩啼哭、儿女情长的烟火气息,更从未有人见过,这位对万事万物都淡漠疏离的国师,会对谁如此小心翼翼、温柔珍视。
他抱着婴孩的手势,轻柔到了极致,手臂稳稳托着孩子的腰背,手掌轻轻护着孩子的脖颈与小脑袋,力道轻得像是捧着世间独一无二、易碎难寻的珍宝,连呼吸都放得极慢,唯恐一丝重气吹到孩子身上。
【爹爹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玻璃做的,我没那么娇气啦,放松点放松点,你绷得比我还紧,搞得我都不敢动了。】谢时漾乖乖窝着,小身子一动不动,内心却碎碎念个不停。
廊下的侍女们待谢清玄的身影消失在寝殿门后,才敢悄悄对视一眼,眼底的疑惑与好奇几乎要溢出来,纷纷压低声音,凑在一起细声细气地议论,生怕声音大了惊扰到殿内的国师与小娃娃。
“你们方才看清了吗?
那位……莫非是府里的小主子?
可咱们国师从未有过妻室,连女眷都不曾有过,怎么会突然多了个小娃娃啊?”
“瞧着是刚落地没多久的奶娃娃,裹着那么软的云锦襁褓,眉眼软乎乎的,皮肤白嫩嫩的,看着好乖巧,一路上都不哭也不闹,安安静静的。”
“究竟是哪家的小贵人,竟能让国师亲自抱在怀里,还带进了最私密的寝殿?
这待遇,就算是皇室皇子公主,也比不上啊!”
“莫不是国师在外寻回的亲骨肉?
还是……天上的仙童下凡,特意投到咱们国师身边的?”
【得,猜吧猜吧,反正你们猜破头也想不到,我是躺平重生来享福的,什么仙童下凡,我就是个只想干饭睡觉的普通小奶娃罢了,放过我吧!】谢时漾听着门外的窃窃私语,内心无奈摊手。
掌事嬷嬷见状,连忙上前轻斥几句,让众人谨言慎行,不可私下议论主子,可她自己眼底的好奇与惊诧,却怎么也压不住。
她在国师府待了整整十五年,看着谢清玄从年少修道到执掌国运,从未见过自家主子这般模样,往日里的清冷自持荡然无存,眼底的温柔与珍视,是她从未见过的失态,却又让人觉得满心暖意。
府中修行的弟子们更是炸开了锅,平日里潜心修道、寡言少语的他们,此刻也忍不住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人人都在暗自猜测这突然出现的小奶娃的身份,有人说她是世外高人托付给国师的亲传弟子,未来要继承国师衣钵;有人说她是玄昭龙脉所化的灵胎,天生自带气运;更有心思通透的弟子偷偷断言,这孩子绝非凡人,不然怎会让清冷如仙的国师,如此放在心尖上宠爱。
【继承衣钵?
大可不必!
我只想躺平摆烂,风水气运啥的都是本能,不想搞事业,只想当米虫,谁要继承那劳什子国师之位啊,累不累!】谢时漾听得嘴角微微耷拉,内心疯狂摆手拒绝。
谢清玄对府中下人们的窃窃私语全然不在意,仿佛那些议论从未入耳,他此刻满心满眼,只剩下怀中这个软乎乎、暖融融的小团子,世间万物,都不及怀中这一寸柔软。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寝殿的门,殿内布置清雅脱俗,没有多余的奢华装饰,却处处透着灵气,正中央的软榻上铺着整张天山雪貂绒,那雪绒取自极北雪山的千年雪貂,白得似天边流云,软得像棉絮云朵,触手温热,冬暖夏凉,是世间难得的至宝,专门为这小娃娃准备。
谢清玄缓缓弯下腰,动作轻柔到了极致,一点点将怀中的女婴放在雪貂绒软榻上,生怕碰到她一丝一毫。
谢时漾刚躺上那绵软无比的绒面,小身子就下意识地蜷了蜷,像是小猫寻到了最舒服的窝,小眉头微微舒展,一副惬意至极的模样。
【哇,这垫子也太舒服了吧!
比我上辈子睡的乳胶床垫软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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