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刘备没死,太子易储,丞相的出师表又该怎样写?(3/5)
东越王孙权身着金甲,手持王剑,立於阶上,目光如炬般扫过殿中众人,朗声道:「曹丕身死,此乃天赐良机,孤心意已定,任谁劝阻亦无用处。」他将手中王剑往前一指,声音铿锵有力的道:「诸卿,不必再败孤之兴致,孤今次定要御驾亲征!」
此言一出,殿中登时为之一静。
群臣心中俱是一颤。
他们对於大王的这一次出征,反对的点从来不是什麽东吴负担不起、民不堪重负之类的话语。
实在是怕这位东越王出了岔子,再重蹈覆辙,为他的人身安危计,这才出面来阻止的啊!
须要知道,大王攻打合肥,已不是一次两次了。
前番更是在逍遥津遇张辽,在我方兵力优势巨大、敌方仅数百骑的情况下,被人家打得落荒而逃,最後还险些被擒。
那一仗丢的面子,至今在江东上下还是个禁忌话题,谁提谁遭恨。
底下的顾雍、虞翻、潘浚、薛综等人,一旦闻听大王又要亲征,第一反应皆不是热血沸腾,反倒心中愁绪万千,生恐他再出个差错。
丞相顾雍率先出列,面色恭谨却又暗藏几分忧色,拱手道:「大王亲征,固然可振三军士气。
然合肥坚城,曹魏经营多年,纵曹丕新丧,满宠、
曹休之辈尚在淮南,不可轻敌啊。」
虞翻紧随其後,更不客气:「大王,老臣斗胆一言。
合肥之地,我东吴数攻不克,非兵少将寡之故,实乃城坚而地利在彼。
今虽曹丕身死,魏之根基未动。」
「大王若执意亲往,臣恐重蹈前辙啊!」
这话说得极重,「重蹈前辙」四个字几乎就差没把逍遥津的名字给点出来了。
孙权面色微微一沉,刚要动怒,却又想起这战前准备,当要齐心协力,万不可心生嫌隙。
既忍下了怒火後,他心中倒也清楚,虞翻这老头说的话虽然不中听,可也不算没道理。
但他更清楚另一桩事,曹丕一死,新帝曹叡年幼继位,主少国疑,正是魏国最虚弱的时候。
这种机会错过了,下一次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孙权深吸一口气,面上那抹阴沉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定决心後的坚毅之色。
「诸公之虑,孤岂不知?」
他缓步走下御阶,声音沉稳了几分,缓缓道出了自己的苦衷:「天下大势,便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诸卿也当要知道,偏安一隅而不知进取,百年之後下场会如何?」
「曹丕在世时,孤尚且敢拍上十万大军北上,如今曹丕已死,魏国新丧,孤反倒要缩在建业坐看良机白白流走不成?」
说到此处,孙权目光陡然间一厉:「此番孤提十万之众而往,纵不能一举拔城,也要狠狠撕下曹魏一块肉来!」
十万!
又是十万!
底下群臣面面相觑,嘴上不敢多言,心中却已各自叫苦不迭。
孙十万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蜀中,成都。
初冬时节,天色阴沉,城门外的官道上,寒风裹挟着几片枯叶,打着旋儿从行人脚下掠过。
伴随南中第一批精铜运到,这等大喜事到来,今日刘祀与诸葛丞相亲往城门处迎接。
此事对於大汉的意义非同小可啊!
远远望去,十余辆大车排成一列,沿着官道缓缓驶来。
车上堆满了沉甸甸的竹筐,每一只竹筐都被毛毡、油纸包裹得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
车队旁边,数百名从南中而来的汉兵护持左右,一个个面容黝黑,身形消瘦,衣甲上沾满了泥渍与风尘,那是上千里路程留下的痕迹。
刘祀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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